恶毒女配今天也在做恶吗

恶毒女配今天也在做恶吗

作者: 一块花生酥呀

其它小说连载

《恶毒女配今天也在做恶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块花生酥呀”的原创精品林婉儿裴景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永宁侯府的蝉鸣撞碎了七月流我斜倚在紫檀雕花贵妃榻银箸尖戳着青玉盏里的金丝蜜八棱冰裂纹窗棂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在日头下蒸腾着青白雾十二重织金纱幔被穿堂风掀起带进来西厢房飘来的檀香——那是母亲生前礼佛的禅如今锁着三载未小林姑娘的轿子到二门丫鬟小桃捧着鎏金錾花铜盆进水面浮着的木樨花瓣沾在我垂落的袖我望着菱花镜中这副陌生的皮囊:远山眉被螺子黛染得浓倒比前...

2025-02-28 16:20:15
永宁侯府的蝉鸣撞碎了七月流火。

我斜倚在紫檀雕花贵妃榻上,银箸尖戳着青玉盏里的金丝蜜枣。

八棱冰裂纹窗棂外,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在日头下蒸腾着青白雾气,十二重织金纱幔被穿堂风掀起时,带进来西厢房飘来的檀香——那是母亲生前礼佛的禅室,如今锁着三载未启。

"小姐,林姑娘的轿子到二门了。

"丫鬟小桃捧着鎏金錾花铜盆进来,水面浮着的木樨花瓣沾在我垂落的袖口。

我望着菱花镜中这副陌生的皮囊:远山眉被螺子黛染得浓烈,倒比前世熬夜写论文时的黑眼圈更重三分。

前厅忽起环佩琳琅,我掐着时辰将梅子酿泼向青砖地。

污的水红裙裾却堪堪停在三步开外——林婉儿腰间悬着的合欢花荷包在日光下泛着褪色的青,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绣的最后一件女红。

"顾姐姐恕罪。

"她伏跪时襦裙铺展如残荷,露出中衣领口粗糙的针脚。

原著里我此刻该用鎏金护甲划破她的脸,可当看清她腕间淤青时,我突然记起这荷包原是母亲为庆贺我五岁生辰所制,却在送往边关途中遗落。

"起来。

"我转动腕间翡翠镯,冰凉的玉髓贴着发烫的脉搏,"你这身衣裳..."话未说完,忽闻屏风后玉佩轻撞的脆响。

十二扇紫檀木雕岁寒三友屏风缝隙间,玄色蟒袍的衣角掠过金砖地面,蟠龙纹玉佩的流苏穗子正微微颤动——裴景修在听。

我猛地起身,湘妃色留仙裙扫翻案上缠枝莲纹香炉。

沉水香的灰烬扑在林婉儿裙摆,倒比刻意泼酒更显狼狈。

她发间银蝶簪随颤抖的肩头振翅欲飞,让我想起实验室里钉在标本板上的凤尾蝶。

"小桃,取我那套烟罗裙来。

"我故意扬声道,指尖划过林婉儿领口磨破的边沿,"侯府岂能让客人穿粗麻衬衣?"铜镜映出六个丫鬟鱼贯而入的身影,鎏金烛台将更衣镜照得雪亮,恰好将屏风后的阴影投在林婉儿苍白的脸上。

裴景修转出屏风时,我正捏着银剪裁开林婉儿腰间束带。

他玄色蟒袍的暗纹里凝着沉水香末,金线绣的螭龙在日光下鳞片翕张,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殿下万安。

"我懒懒倚回贵妃榻,银剪挑起染尘的荷包,"您瞧这针脚,倒像是永州流民的手艺。

"裴景修目光在荷包褪色的穗子上停留三息,那正是他安插在户部的暗线半月前奏报的流民绣法。

林婉儿在妆奁镜前抖得厉害,烟罗裙的云肩总也戴不正。

我索性赤足踩上青砖,足踝银铃惊散梁间燕子。

当手指触到她后颈陈年鞭痕时,裴景修突然握住我腕间翡翠镯:"顾小姐对更衣之事倒是熟稔。

""不及殿下听墙根的功夫。

"我笑着抽回手,翡翠镯沿他拇指关节滑落,在腕骨处勒出红痕。

铜镜映出我们三人扭曲的倒影:林婉儿像只被蛛网困住的粉蝶,裴景修眼底的探究如捕猎前的鹰隼,而我鬓间累丝金凤钗正将一束日光折射在他腰间虎符上。

暮色漫过万字锦地窗时,林婉儿发髻间已簪满我妆匣里的点翠簪。

裴景修临走前突然回身,玄色皂靴碾碎了我故意遗落的蜜枣核:"顾小姐可知,永州流民最擅制毒?"我望着他消失在朱漆廊柱后的背影,舌尖还残留着蜜枣过分的甜。

小桃点燃的犀角灯照亮案上残局,那荷包暗袋里掉出的砒霜粉,正静静躺在打翻的梅子酿里嘶嘶作响。

更漏指向戌时三刻,我裹着素锦披风摸向母亲禅室。

铜锁落地时惊起满室尘埃,月光穿过破碎的窗纸,照亮佛龛下压着的信笺——"云湘亲启"的字迹被血迹染得模糊,那是三年前随父亲战甲一同送回的家书。

瓦当突然传来轻响,我迅速将信笺塞入袖中。

裴景修的暗卫在屋顶投下蝙蝠似的影子,而东南角门闪过林婉儿婢女提着药包的裙角。

我蹲在枯死的菩提树下,摸到树根处新鲜的抓痕,泥土里混着西域迷魂香的气味。

侯府巡夜梆子声响起时,我对着铜镜解开中衣。

胸口朱砂痣的位置赫然浮现半透明面板:恶毒女配系统载入中......。

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我看见另一个自己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摔倒,后脑勺渗出的血正慢慢染红培养皿里的菌群。

戌时的梆子声惊碎满池星月,我赤足蜷在葡萄架下的湘妃榻上。

青石板浸着井水湃过的凉意,晚风将西域贡品的琉璃灯吹得叮咚作响,那些鸽血红的坠子在地上投出斑驳血影,倒与裴景修肩头渗出的朱砂色暗合。

他跌进来时带翻了三足莲花香炉,沉香木灰混着血腥气在月光里织成诡谲的雾。

我数到第七片被血浸透的葡萄叶,才慢悠悠支起半边身子:"殿下这是演哪出?月下刺客戏本里可没有钻姑娘闺阁的桥段。

"裴景修倚着青石桌案喘息,玄色夜行衣裂口处露出森白骨色。

他腰间螭龙纹玉带钩卡在石缝里,这细节让我想起原著中他左肩那道箭伤——那本该是三年后在雁门关被我父射中的旧疾。

"顾小姐的睡莲中衣..."他染血的指尖虚点我襟口,凤眸里凝着三分虚弱的笑意,"倒是比御贡的冰绡更通透。

"话音未落,东墙外突然掠过火把的流光,羽林卫的玄铁靴底踏碎瓦当的声响近得能数清纹路。

我趿着珍珠履走近时,嗅到他伤口泛着苦杏仁味。

这是西域蛇毒"美人醉"特有的气息,原著里本该出现在贵妃赐我的合卺酒中。

银剪划开浸血的衣料,月光将狰狞的伤口照得纤毫毕现——剑锋偏心脏半寸,堪堪避开致命处,倒像是故意为之的苦肉计。

"以毒攻毒方能祛邪。

"我抄起小桃酿的蒸馏酒倾倒,酒液触到翻卷皮肉的瞬间,裴景修肌肉猛然绷紧。

他后仰的脖颈暴出青筋,喉结滚动时咽下的闷哼散进葡萄叶沙沙的响动里。

系统警报突然在脑内炸响:检测到青霉素违规使用!。

我捏着阿莫西林胶囊的手腕被铁钳般扣住,裴景修染血的拇指按在胶囊壳的英文缩写上:"顾小姐的西域秘药,字迹倒像工部新制的活字印刷体。

"琉璃灯倏忽熄灭,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

我反手将蒜汁泼向虚空中浮现的红色警告框,辛辣气息惊飞梁间栖息的夜枭。

裴景修的鼻血滴在我脚背,温热粘稠的触感激得我踹翻药箱,青铜器皿滚落声里混着他低哑的笑:"爱妃这毒药,倒让孤想起七夕宫宴的胡辣汤。

"巡夜人的灯笼扫过西墙时,我正用手术结捆扎他肩头纱布。

裴景修突然伸手拂开我垂落的发丝,指尖残留的血渍在耳后画出一道痒痕:"顾小姐可知,永州流民近日在制种新火药?"我佯装整理染血的绷带,将沾着硫磺粉的帕子塞进他掌心:"殿下该问问林姑娘,她婢女申时采买的硝石可够用?"他腰间虎符突然发出蜂鸣,那是东宫暗卫接应的信号,而我们头顶的葡萄架正巧落下第三十颗带血的果实。

子时的更漏响起时,裴景修已消失在密道入口。

我蹲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现他"不慎"遗落的玉珏内侧刻着古怪符号——那是二十世纪军用摩斯电码的变体,翻译过来竟是"小心御膳房"。

小桃捧着铜盆进来时,我正对着月光研究玉珏。

水面突然映出她扭曲的倒影,这丫鬟的指甲缝里沾着林婉儿胭脂盒里的朱砂,而本该在佛堂守夜的嬷嬷,此刻正在东南角门焚烧带血的僧衣。

"小姐,侯爷派人送来新裁的夏裳。

"她抖开那件绣金蝶的烟罗裙,衣襟内衬却用茜草汁写着"勿饮冰酪"。

我抚过微微发硬的针脚,突然记起原著里父亲正是在七夕节被毒杀,而凶器正是浸过蛇毒的冰碗。

系统面板在此刻弹出猩红警告:一级惩罚启动。

剧痛从脊椎窜上天灵盖的瞬间,我看着铜镜里披头散发的自己,像极了身体原主在计划败露之时的苦苦挣扎。

我想那时的她应该没有一点悔恨吧,满脸流露着知道自己要死的歇斯底里与疯狂。

三更的梆子声裹着雨丝砸在琉璃瓦上,我蜷在临窗的黄花梨美人榻上,看檐角铁马在暴雨中狂舞。

脑内电子蜂鸣声与雷鸣共振,猩红面板穿透雨幕浮现:子时前未完成下毒任务,启动五雷轰顶程序。

"小姐,林姑娘送银耳羹来了。

"小桃的声音混着紫铜灯树倾倒的巨响。

我望着食盒底层泛潮的纸包,砒霜粉受潮结块的模样,像极了前世实验室里失效的硫酸铜试剂。

菱花镜突然映出双重人影——穿月白襦裙的古代小姐与白大褂的现代研究员在雨幕中重叠。

我踉跄撞翻博古架,青瓷胆瓶里滚出褪色的糖霜罐,罐底"赠云湘"的朱砂小楷被雨水晕开,洇成父亲出征那日铠甲上的血花。

"这算哪门子砒霜?"我捏碎结块的糖霜,甘甜气息裹着雨腥气窜进鼻腔。

原著里恶毒女配此刻该在莲子羹里下毒,侧暗格里的干枯茉莉——那是母亲哄我喝药时惯用的把戏——我突然将整罐糖霜倒进青瓷盅。

暴雨冲刷着六角凉亭的琉璃顶,我拎着食盒穿过抄手游廊。

林婉儿的厢房透着烛火,窗纸映出两个纠缠的人影——梳双螺髻的侍女正往妆奁里塞西域香囊。

我故意踢翻廊下的铜盆架,惊得她打翻胭脂盒,朱砂色泼满《女诫》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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