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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走我的骨髓给青梅之后老公彻底疯了后续》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梁玉周修讲述了全物理研究所都知隔壁铸研集团的周总爱我入舍不得看我吃一点连我工作加他都心逼着我辞了回家放可结婚纪念日那他却和青梅在我最珍视的实验室探讨起身体的奥秘:让她自愿辞周哥哥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你刚刚说这戒指是她亲手刻的?那你要不要……放进来?不久青梅得了血他为她不择手从别人手抢来了一份骨我求他别这么他却勃然大一巴掌把我扇到吐血:你怎么这么...
全物理研究所都知道。
隔壁铸研集团的周总爱我入骨,舍不得看我吃一点苦。
连我工作加班,他都心疼。
逼着我辞了职,回家放松。
可结婚纪念日那天,他却和青梅在我最珍视的实验室里,探讨起身体的奥秘:
让她自愿辞职,周哥哥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你刚刚说这戒指是她亲手刻的?
那你要不要……放进来?
不久后,青梅得了血癌。
他为她不择手段,从别人手中,抢来了一份骨髓。
我求他别这么做。
他却勃然大怒,一巴掌把我扇到吐血:
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
你是健健康康,日子还长,可楚甜她得了白血病!
可是,那份骨髓本该属于我。
得知真相后。
周修晏彻底疯了。
1.
我好爱你哦……
真谢谢周哥哥,帮我进了这么好的单位。
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我背对着研究所实验室的门,将实验室里两个恩爱的人留在身后。
一个,是我结婚八年的丈夫。
一个,是他刚刚回国的青梅。
楚甜暧昧的声音盘旋在我的耳遍。
强忍着,才没有立即滑倒在地。
研究所里人人都知道。
隔壁铸屿集团的周总,爱我入骨。
连公司名字,他都用了我名字的谐音。
甚至因为我总加班到很晚。
他心疼得不行,一直劝我辞职:“我不想看你那么累,回家清闲点,我养你好不好?”。
他劝了我好久。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比从前更加努力的工作。
每日都忙到深夜才回来。
我看着他日渐乌青的眼底,我才终究下定了决心辞职。
至少,这样我还能照顾他。
可原来,他让我辞职,原来只是为了给他刚回国的青梅让位。
那些他没有回来的日日夜夜,不是在加班。
而是在这秘密的温柔乡里缱眷。
我捏紧了手,指甲嵌进掌心。
楚甜哼的每一声,都变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刀。
捅进我的心脏。
逐渐麻木。
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
只是浑浑噩噩地躲进另一个实验室。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楚甜衣衫凌乱,脖颈间还带着暧昧的痕迹。
我没吭声,只是强撑子身子站起来,打算离开。
可楚甜却突然拉住我,附在我的耳边。
声音讥诮:白竹榆,你知道吗?
男人的身体在哪儿,心就在哪儿。
我现在能在研究所顶替你的位置,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在周哥哥心里,顶替你的位置。
我站在冷寂的实验室里。
心脏再次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胸腔一阵翻涌,我用力地忍住几要呕出来的鲜血。
苦笑了一下。
她说得对。
确实用不了多久。
我得了血癌,时日无多。
2.
我到家的时候,周修晏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餐桌上还摆着我临出门前做好的一桌子饭。
我没回家,周修晏连筷子都不会动。
见是我,他连忙站了起来:
阿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还没说话。
他就上前抱住了我,动作小心又温柔:
身上怎么这么冷?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都说了带你出去吃,还做这么多饭,把自己累到怎么办?
他的怀抱无比温暖。
我却闭上眼睛,落下泪来。
他对我一向如此无微不至。
平日在家里,一点家务都没让我做过。
可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
两个小时前,还在我最爱的实验室里。
和别的女人尽情亲密。
周修晏抬眼看到我落泪,立刻焦急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告诉老公,我绝对不会……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聂赫。
周修晏却小心地把手机偏过去,避开我的视线。
可惜手机上的画面全都被光滑的玻璃鱼缸,映入了我的眼中。
我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那套衣服。
明天中午,还在实验室。我等你。
他没有回消息,可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那是他动情的前兆,我怎么会不清楚。
胸腔一阵翻涌,我用力地忍住几要呕出来的鲜血。
我苦笑了一下。
原本还在犹豫,血癌的事情,要如何跟周修宴开口。
他那么爱我,怎么接受的了这样的现实。
可现在看来,这血癌对他来说,倒是来的刚好。
可以给他们腾位置了。
3.
再出去的时候,周修宴已经不在了。
甚至连句话都没留给我。
他就如此迫不及待。
一夜未眠。
第二天,周修宴的秘书突然告诉我。
下午给公司有个宴会,周修宴叫我陪他一起去。
我愣住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周修晏一起参加过酒会了。
我是有一点想去的。
铸屿刚成立的时候,他没钱,也没人脉。
每一次应酬,都是我陪在身边,一杯酒一杯酒喝出来。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就有了更好的人选。
“真的是叫我吗?”
我问秘书,秘书哑然失笑:“夫人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周总说,他下午亲自去接你。”
我淡淡地说了一声好。
挂电话的时候,又看到楚甜的朋友圈。
实验室里,两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地上躺着一套被随意丢开的衣服。
配文:“你最爱我。”
我笑了笑,关掉了手机,也没把秘书的话放在心上。
意外的是,周修宴居然没有放我的鸽子。
他真的回家来接我一起去宴会。
路上,他对我呵护备至,就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酒会上,那些许久不见的合伙人纷纷过来寒暄。
他们都羡慕我,有周修宴这样的丈夫。
可如今,他站在我的身边,却是心不在焉地瞟着宴会池里的楚甜,眼神暗沉。
在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
匆忙接了个电话,就借口公司有事。
追着跑了出去。
他的谎言一次比一次拙劣。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已经麻木的心口,好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些围在我身边的合伙人纷纷尴尬地看着我,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摇摇头,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还有事,下次再聚吧。
将酒杯放下,转身,也走了出去。
刚出门,导师联系我回研究所办最后的离职手续。
经过实验室时。
我又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喘息。
周哥哥,这是姐姐最喜欢的实验桌,你让她辞职,还在这上面和我……你忍心吗?
明明刚刚还对我黑着脸…现在怎么又…
楚甜的声音娇媚至极。
闭嘴。
周修晏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我心头登时泛起难以言述的恶心。
猛地冲进了卫生间,弯下腰就开始干呕,一口一口都是鲜血,看得我手脚发软。
我不要现在死。
起码,我不要以他妻子的身份死。
我咬紧牙关,拨通了医生留给我的名片上的电话。
我接受治疗。
4.
骨髓穿刺痛得我冷汗连连,只能紧紧地抓住病床,手指都泛白。
梁玉颦眉:
怎么没叫家人朋友陪着来?
我自知气色状态都极差,强撑着对他笑笑:
我没有家人了。
梁玉眉间的皱纹登时更深。
他看着我的眼睛,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上来为我紧了紧大衣:
天气冷,别着凉。
等做完手术,好好生活。
如果你过得不快乐……
我可以带你走。
他是我从前的旧友,许久未见接了我的诊,都比周修宴对我更上心。
我能看出他对我的心思,可我不明白这份感情从何而来,更不愿耽误他。
听护士说。
就连这份骨髓,都是梁玉求了读博时的导师,从国外调回来的。
这份恩情,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还。
出了医院门,梁玉还在给我发饮食的注意事项。
我低头一条条的看。
划出聊天界面的时候,才发现有几十条楚甜发的未读消息。
我点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她身上乍眼的吻痕照片。
白竹榆,我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周哥哥明天就来和我过二人世界了。
我早就说过,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到我身边。
我无意和她争风吃醋。
可刚要退出去,就收到了她新发来的消息。
只有很简短的两句话:
白姐姐,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猜猜,是什么?
我怔了一下,只觉得无聊。
按熄了手机,上了回家的车。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周修晏一直坐在客厅等着为我捏肩,然后面不改色的开了口:
阿榆,我明天要出差。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刚刚做过穿刺,面白如纸。
他嘴上说着要我照顾身体,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我突然很好奇。
周修晏,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无动于衷吗?
我笑意不达眼底:
你去吧,我一定会的。
他不在,正好方便我去找梁玉做化疗。
早点做完手术,我也能早点离开他。
可我没等到手术那天。
周修晏刚走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梁玉的电话。
年轻的医生向来温文尔雅,头一次失了稳重,连尾音都带上了近乎崩溃的颤抖:
竹榆,竹榆……我对不起你。
我呼吸一滞:
什么?
梁玉深呼吸,稳了稳情绪:
你的那份骨髓,被别人抢走了,说是他的爱人也得了血癌……
他是那个铸屿的老总,姓周。
5.
我愣住了。
明明该是慌乱的,我却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回家时,周修晏的脸色明显差了很多,甚至,都没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
你抢了份骨髓,是吗?
给谁?
周修晏有些惊慌,像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什么?
面对我平静的眼神,他遮遮掩掩地说了一句:
楚甜得了白血病,来求我帮忙。她刚回国,无人照应,我也不好坐视不管。
果然,周总的爱人,说的是楚甜。
我笑到哽咽。
周修晏没发现我的异样,依旧故作轻松般,躺在沙发上伸开了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也是做善事。
小榆,你能理解我吧?
楚甜?白血病?
我猛得想起,那天楚甜给我发的消息。
她说:
猜猜看,我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
原来是这个。
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
你抢别人的生路,不怕遭报应吗?
周修晏难以置信。
猛地扭头,看向了我:
报应?阿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看你是干物理这种没人性的工作太久了,都忘了怎么当一个人!我早就不应该让你去上那个班!
你是健健康康,活得好好的!但楚甜呢?!
楚甜可得了癌症!白血病啊!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字字都像尖刀,扎在我心口。
我几乎要喘不上气,气得眼前都快要模糊:
周修晏,到底是谁没有人性?
为了和你睡过几觉的楚甜,你就可以牺牲…
我的生命吗?
可周修晏没给我说下去的机会。
因为他冲上来,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他骂道:
疯子!
就摔门而去。
巨大的鸣音在耳边炸响,我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我睁开眼睛。
梁玉正抱歉的看着我:
我怎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只好去你在医院留的地址找你…
还好,我来的不算晚。
我努力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他连忙上来扶住了我:
哦,我找你是想告诉你。
虽然那个姓周的抢走了你的骨髓,但没关系…
我抬起手,打断了他。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梁医生。
之前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梁玉怔了一下。
然后,近乎虔诚地吻了我的手背。
作数。
他说。
如果你过得不快乐。
我可以,带你走。
那就带我走吧。
梁玉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些天,周修宴都没有回来。
也方便我收拾好家里的杂物。
东西没什么好带走的,只是把和我有关的东西丢掉。
摘下墙上的结婚照的时候,照片上周修宴的幸福不似作假。
可终究,一对情人活成了仇家。
我把照片丢进小区的垃圾箱,和梁玉一起离开了这个城市。
周修宴没没想过他会对我动手。
直到十五天后,楚甜手术的事情尘埃落定。
他才敢回家。
可是一回去,他就觉得不对。
整个房间都是空的,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周修晏心慌得不行,冲进房间里,到处乱翻。
然后,翻出了一张病危通知书。
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他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白竹榆。
白血病,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