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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站起身,微微颔了一下首走了。

瞧瞧这旁若无人的态度,这接回来的不但长了一身反骨,还是个刺头啊!

一直没说话的阆正文摇摇头,这个侄女,可真是个难管教的,以后有得头疼咯。

不过现在也不是注意阆九川的时候,还是家里的事重要。

“大哥,今儿这一出,是不是得让家中人都闭紧嘴巴,若不然,传到外面,于侯府怕是不利,若传到天家耳里,只怕更觉我们侯府治家不严,失了孝义……”

阆正平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想了一会儿,道:“不,这事我们不捂,传出去也无妨,不但如此,我还得进宫去哭一场。”

众人一愣,有些不解。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阆家已是势弱式微,随着爹仙逝,离朝堂中枢越发的远了,就这样,还有人用这样阴毒的手段对付我阆家,赶尽杀绝也不为过。”阆正平冷着脸道:“朝中势力家族政敌中你争我斗乃是常事,可用如此阴损的邪门歪道,是天家所不容的,亦是大忌。”

阆正文点点头。

“该示弱就示弱,左右我们都要丁忧几年,用这几年韬光养晦也好,下一代里,也得悉心教导。”阆正平有些落寞,叹道:“我们家,人才断层太厉害了,没有大出息的后代出头,将会败得更快。”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谁说不是呢,十几年前,好歹出了一个离经叛道的阆正汎,少年英雄,偏偏没活过三十,年纪轻轻就去了。

现在阆采勐这一代,看着姑娘男丁加起来有十多个,但真正拿得出手的,都没一个。便是作为嫡长孙的阆采勐,也不过是个举人出身,也都二十一了,孙儿守孝一年可除孝,可没有考上进士的话,凭着举人功名为官,政绩再好,还能进四品?

阆正平心情沉重,道:“收拾一下,我递牌子进宫,这事宜早不宜迟。”

“是。”

阆九川从书房出来,就没再往灵堂去,她体弱嘛。

一路往老夫人的康寿院去,她都想着宫家和道根这几个词,总觉得自己在哪听过,偏想不起来。

啊,这死脑子!

阆九川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猛地顿住脚步,因为有人蹿到她跟前来了。

跟着阆九川身后的建兰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拦在了她身前,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你是谁?”

对面是一个穿着粗布的年轻人,头发用布带扎着,眉目俊秀,许是险些撞着人而显得有些局促,往后退了两步,弯腰拱手:“小生柳明,失礼了。”

建兰打量了他一番,皱眉道:“你是南院那边的门生,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京中权贵,多养有门生,开平侯府也不例外,在专门供给门生幕僚居住的,就是府中南院,单开一门,却不想这人都走到主院了。

“小生本想着去给老侯爷上香,怎料走岔路了。”柳明有些惭愧地道:“还险些冲撞了小姐,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