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晃着调酒壶,冰块的脆响混着电子舞曲在指缝间震颤。霓虹灯管在镜面吧台上投下妖冶的紫光,映得对面姑娘的锁骨像镀了层薄釉。"老板,长岛冰茶。"她指甲上的水钻在杯垫上划出火星。我单手撑在橡木台面上,白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穿露背装喝烈酒?"银匙在指间转出残影,"当心醉倒在我床上。"突然有灼热气流掀动发梢。舞台方向传来尖叫声,我转头时恰好看见吊灯爆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