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希望你可以对我好的那么深,只是你太苦,我没有办法才做出如此下策。
——天常温 书 2007.7.5——结束日——“我知道,天赐良机失之不遇,所以我才想海里面那饥饿的鲨鱼咬住了猎物就从不松口。
只是你也像猎物一样,恐惧着、惊恐着、惶惶不安着,逃避甚至可以说逃跑……我认为我并没有错,只是你的害怕造就了这一切。”
“可是我并不喜欢……你,你要做?!
不要!
唔~!”
强制的行为打断了对话,可是却显示出了动物的野性。
人嘛,也是动物,这么做自然没问题。
“不要!”
白皙的手打断了禽犯,推开了野兽情绪收不住的他。
“明明,就是你,我才这样。”
随着健硕手掌的落下,红印也跃现颜上。
“你!
……”眼泪是收不住的,像涓涓细流一样。
红日在天边,缓缓走下了山坡,他散发的金光让晚霞的姿色更加迷人。
“呜呜呜,呵,呜呜……”哭声断断续续,只是再也没有说话声,再多,也只是自然的声音,吵得让人难以安心。
风声呼呼地,树叶碰撞飘落沙沙的,鸟儿也收起了歌嗓躲在树梢。
“真的,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对不起。”
“你,哎。”
“嗯。”
…………日光的最后一束照在两人,他们并排坐着,沉默成为了话语的主题。
破败的工地,稀疏的草坪,生锈的铁桶,街头气的涂鸦;红色的墙壁,青色的瓦片,白色的鸥鸟,橘黄的花。
随着最后一束光的消失,街上的灯一片片地亮了起来。
城市的繁华还是和繁荣时期一样,灯火阑珊处,佳人婀娜。
“走了。”
“为什么?”
“结束了。”
“好。”
脚步从迟疑变成了肯定,身影愈发地遥远。
美好结束了,从此再也没有过去,再也没有未来。
两个人,虽然就这么离开,但是,脑子里还是过去。
——开始日——马上就要月考了,教室里时不时地就会传来书写背诵的声音。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似乎意识不到人们都在紧张什么。
夏天的江州,是热的不得了,知了在树上也是死气沉沉的。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下课了。
“你说今天食堂都有些什么?”
是的,中午快到了。
“哈?”
疑惑的眼睛上下翻飞。
“说嘛~!”
软糯的娇语骚得天常温说不出话。
“不知道,要问去问李克,他家开的食堂。”
鑫财德把头转向教室的后面。
“李克?
你知道今天食堂的菜吗?”
好奇的眼神挡也挡不住。
“你不要说不知道。”
好奇,几秒就成了犀利。
“额,我想想。”
眼睛轱辘轱辘地转了几圈,“炒猪肉、牛肉、白菜、小瓜,就这些。”
“咦~,好难吃的样子。”
“的确。”
日复一日的家常菜,也是会吃腻的。
“什么时候放学?”
“还有八个多小时。”
“那么久~!
哭哭。”
“那你今天还吃午饭吗?”
李克说。
“不吃了,没胃口。”
“那好,表上签个字。”
“吱哇吱哇!”
蝉鸣不止。
“烦死了,这个蝉天天吱哇吱哇地叫,不让人安静一会儿,真想拿个火把全部烧死掉。”
“你懂什么?
这是人家在求偶呢。”
一袭白衣的老师站了出来,吓了全班一跳。
“你看那个老巫婆又来抓人去默写了,还默不完就不给吃饭。”
“就是就是。”
抱怨声很快就传到了老师耳朵里。
“听着,今天这个教室里面谁过不了谁就不准吃饭。”
“啊!
~”异口同声的哀怨显然没有吓到老师。
“再抱怨的,不仅不准吃饭,还要下去跑五圈。”
大部分人都低眉顺眼了,可是,这个教室还是有犟种。
李克那着小抄,不厚道的笑着,阴险的目光下,快速抄完了,之后拿出了黑墨水,染黑了默写单的背面。
“收!”
十分钟一到,口令即起。
“快点快点快点!
想不想吃饭的?”
“我*你*,李克!
老子的卷子黑了!”
“啊?
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是谁?!”
“呵,你看这是什么——老师!
他作弊!”
鑫财德被诬陷了,他急得面红耳赤。
“这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写的?”
老师犀利的目光看向了鑫财德。
“真的不是!”
“哎哟,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哭了?!”
“真的不是!”
“好了好了没事了。”
“鑫财德被弄哭了,哈哈,一个大男人哭什么苦啊。”
“就是就是~。”
女生的讨论随着吃饭的人潮传遍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