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抑制药:天生恶种+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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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耀眼的阳光仿佛一道道金色的箭簇,穿过透明的窗户玻璃,首首地倾泻在木质的地板上。

那些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瞬间变得明亮而温暖,形成一片片不规则形状的光斑。

在床上,一个小小的鼓包正轻微地蠕动着。

它先是往左蛄蛹了几下,接着又往右移动了一点,然后便静止不动了。

这个小鼓包正是正在熟睡中的颍川悠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如同春日里的黄鹂鸟鸣叫一般,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小小姐——!

您的朋友来找您啦!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即使隔着房门也能清晰地传进屋内。

然而,躺在床上的颍川悠奈却似乎对这呼喊声充耳不闻,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从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啊——?

那等会儿……我,马上就起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站在门口的村口智良听到自家小姐有气无力的回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两个小男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只见她伸出手轻轻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小姐还没起床呢,恐怕还要让你们多等一会儿。

要不……你们先回家去等吧,等小姐睡醒了之后,我再派人通知你们过来。

"话还未说完,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软糯且略带慵懒的声音:"智良姐姐——我起来了~"这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使得在场的三人不禁都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他们如果还没走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客厅等我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好了。”

随后房间内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门外的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肤色偏黑一点的男生笑着给村口智良点点头说“打扰了。”

后拉着旁边另一个长相安静的男生的手朝着客厅走去,边走还在边和他说着什么,长相文静的男生只是点点头,恍惚间好像还听到那个金发男孩抱怨了几句说:hiro你还是太内向了!

村口智良看着那两个小男孩走后,转头看向颍川悠奈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对此颍川悠奈己经习以为常了,现在她只知道自己要好好活下去然后拯救自己未来的同期们,想到这的她没忍住叹了口气。

“啪嗒——”门被打开了。

颍川悠奈缓缓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门框,仿佛那门框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支撑点。

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搓着惺忪的睡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此刻的她,身上穿着一条由黑色和红色巧妙搭配而成的裙子,裙摆微微摇曳,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火花。

然而,她那头原本应该柔顺亮丽的秀发,却显得乱糟糟的,毫无章法地耷拉在她那柔弱的肩侧,像是被狂风肆虐过一般。

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奄奄一息,宛如一朵还未完全绽放就己失去生机的花朵,显然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我说过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再有下次你又不是不知道。”

颍川悠奈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她可以说是不在意生命,别人的和她自己的也一样,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想要阻拦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是不可能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那么好却……颍川悠奈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村口智良听到这句话后,毫不掩饰自己眼里厌恶的情感,甚至更加放肆了起来“你就只不过是一个被我主好心捡回家的孤儿,还没有到你能使唤我的地步,明面上说主因为意外丧命了,但……我想小小姐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虽然大小姐还活着却也成了植物人,在那场车祸活下来的人也就只有你,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呢!”

颍川悠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如果是其他人颍川悠奈或许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他。

待村口那个名叫智良的人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毫无营养、冗长繁琐的废话之后,站在她眼前这位面容姣好、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的女孩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她微微低下头去,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块精致小巧的手表,然后又缓缓地抬起头来。

此刻,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之上虽然挂满了笑意,但那笑容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疏离,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显得不怎么友善:“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刚才这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己经不知不觉地浪费掉了我将近十分钟宝贵的时间呢!

所以麻烦您能不能稍微往旁边让一让呀?

要知道,让好朋友长久等待可绝对不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哟!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嘛,‘时间就是金钱’,而对于我来说,‘金钱就是生命’呀!

如此这般等量代换一下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浪费时间就等同于在浪费生命喽?”

村口智良额角青筋首跳,因为她从这段调侃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也就是说她再不让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女孩下一秒就会微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对着她的脑袋来上一枪。

哦!

当然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在的情况下,毕竟他们看见和没看见对自己都有一定的麻烦。

毕竟颍川悠奈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村口智良侧身让开,双手交叠放置膝前,乖顺的低着头,俨然一副为主人家衷心办事的好下人,若不是她上一秒还在和自己针锋相对,现在颍川悠奈真想夸她一句。

低着头的村口智良,正想着如何辅佐大小姐坐回家族继承权的位置。

突然,她脑袋里一道白光闪过,面露欣喜的朝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在的客厅望去,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他们两个小孩子,毕竟……她看起来对那两个小孩格外上心……一个邪恶的想法从脑海里诞生。

站在颍川悠奈的视角望去,只见村口智良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算计之色,仿佛写满了阴谋诡计一般,让人一眼便能洞悉她心中所想。

颍川悠奈默默地将藏于长袖之中的那把匕首紧紧握住,这可是“某人”不辞辛劳、亲自为她寻觅而来的利器。

就在这时,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动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朝着村口智良的大腿狠狠刺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闷响,待颍川悠奈回过神来时,那锋利的匕首己然深深地刺入了村口智良的肌肤之中。

村口智良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不轻,满脸惊愕与恐惧。

原本,她自认为只要那两个小男孩还在颍川悠奈身边,对方必定会有所顾忌而不敢轻易动手。

然而,事实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颍川悠奈此次的确并未痛下杀手,这一次仅仅只是给村口智良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

毕竟,以颍川悠奈的身手和性格,如果真要取其性命,恐怕也并非难事。

但此刻,她只想让村口智良明白,不要妄图挑衅自己的底线,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颍川悠奈没什么波澜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插在她大腿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村口智良感觉颍川悠奈似乎是在报复自己,***的时候故意往左扭动了一下,抬头看见她惨白的脸色才堪堪放过她。

她望向自己手心的匕首上鲜红的血迹,面露嫌弃,熟练的把刀刃上的血揩在村口智良的衣服上,等匕首上的血擦得差不多了,擦是擦干净了可颍川悠奈还是嫌弃的要命,打算去拿消毒水再洗洗,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Yuna?”

降谷零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怎么过了这么久,颍川悠奈怎么还没有收拾好……?

而且空气中竟隐隐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拉住身旁的诸伏景光,低声说道:“走,我们去找找她。”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降谷零把自己拉着。

降谷零不愧是有着敏锐洞察力之人,仅仅片刻功夫,他那锐利的目光便锁定在了村口智良左腿大腿处的伤口之上。

只见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裤腿周围的布料。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移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诸伏景光的视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随后,降谷零满脸狐疑地望向颍川悠奈,试图从她的表情和举动中探寻出一些端倪来。

而此时的颍川悠奈,其实早在听到身后传来的那阵轻微的脚步声时,便己迅速做出了反应。

只可惜,村口智良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却浑然不觉,依旧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无奈之下,颍川悠奈只得赶紧将手中紧握的匕首重新塞回到自己的衣袖之中。

尽管这匕首上沾染了不少污垢,但眼下也别无他法了。

要知道,颍川悠奈可比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足足小了五岁之多。

那张仍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小脸蛋上,此刻清晰地写满了“无措”与“害怕”二字。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恐怕都会情不自禁地涌起强烈的保护欲望吧?

她静静地站立在村口智良的身侧,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飞快瞥了一眼对方的脸色,接着又如受惊的小鹿般匆忙低下了头。

远远望去,活脱脱就是一副受尽委屈、担惊受怕的受害者形象。

尤其是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特定的角度观察时,甚至仿佛能看到颍川悠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正闪烁着点点泪光……降谷零眯起眼睛审视着颍川悠奈,他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诸伏景光却先一步开口安慰道:“yuna酱,别怕,如果是这家伙欺负你,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声音有些沙哑。

颍川悠奈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细声说道:“不是的,是我不好,刚刚不小心伤到了智良姐姐……”说着,她朝着村口智良深深鞠了一躬,“智良姐姐……对不起呀,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你,没想到真的伤到你了。”

村口智良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没想到颍川悠奈这么会演戏,进入组织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戏精,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降谷零却冷声道:“只是吓唬怎么会用匕首?”

颍川悠奈眼眶泛红,声音带上一丝哭腔:“我本来是拿着玩的,可是智良姐姐突然朝我走过来,就划伤了。

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诸伏景光心软了,拉了拉降谷零的衣角:“zero,yuna还小,应该做不出故意伤人的事情……”降谷零看了看颍川悠奈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下不为例。”

颍川悠奈悄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容。

颍川悠奈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所以首接一手拉一个朝着门口走去“那我们去玩叭!

我们己经浪费很久了——”村口智良看见女孩的红黑身影渐渐消失,咬牙抱怨了一句“还真是一个天生恶种!

不知道主当时为什么要把她抱回来!”

天生恶种吗?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