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年纪轻轻就这么虚

冬吟夏野 蛇碟骨 2025-01-14 06: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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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锁起来的童年记忆又被全盘拖出。

许冬呤回头,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落在少年身上,视线穿越时光来到现在,他说了小时候每次见到失约的她必说的第一句话;“小骗子。”

骗子、小骗子、大骗子......明天你别想我帮你占秋天、中午别想我帮你占秋千、晚上...........眼前的人不再是瘦瘦弱弱的小子,而是充满青春活力比阳光还要耀眼几分地少年。

许冬呤盘腿坐在吊床上叹了口气,她对这个得不到糖满眼失落的小少年,十分遗憾地摇头;“现在这个年代己经没有双奶棒卖了,姐姐想圆自己的承诺也无能为力啊。”

陈夏野站在原地面上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许冬呤低下头憋了憋笑;“陈夏野,这就只能怪你生不逢时咯.....”“谁说没有。”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响亮的男声。

许冬呤闻声望去,老槐树枝干延伸的二楼阳台上站着个男生,穿着白色的露肩背心,显然是出来的急脸上的牙膏沫还没擦干净。

这是她童年玩伴其中之一小胖庞闲。

庞闲笑着和她招招手;“许花草,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个外号许冬呤脸上的笑立刻消失,扯了扯嘴角冷哼了几声。

原本她还想好好的和他说一声“好久不见”来着,现在只想原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奈何楼上的人手挥地太过热情,也不能给人浇冷水是吧,毕竟之前关系那么好。

许冬呤咬着牙微微笑着;“庞大胖,好久不见。”

庞闲听后一下惊;“吼,叫错了妹妹。”

许冬呤假装没听见继续微微笑着。

小时候她嫌弃自己名字难听,喜欢隔壁奶奶“王玫瑰”这个名,吵着闹着要改掉。

要叫许花草,不给改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不吃饭闹着不睡觉,各种烦人磨父母改名字。

现在庆幸父母开明仁慈放她一马,这要是真给改了她这辈子还怎么挺首腰杆,抬头见人。

庞闲从一侧楼梯下来,边走边说;“你庞老板这一年西季都有双奶棒卖,你完全有能力弥补这些年的遗憾。”

许冬呤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夏野。

他就这么盯着她,眼神里怎么还有一丝丝委屈的意味,看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害。”

许冬呤无所谓的甩了甩手。

“既然有,以后慢慢还,一次性买那么多你也吃不完不是。”

许冬呤招唤着庞闲,瞥着陈夏野很大口气地说着;“阿野别伤心了,姐姐现在就给小庞老板扫个百八十块钱你先吃着,不够再添。”

”双奶棒而己,小钱。

“许冬呤掏出手机作势要扫码。

“哎呀,不着急。”

庞闲立马上前拦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到许冬呤面前;“来来来,先加上微信再说,那些事儿以后慢慢来,有的是时间不急。”

许冬呤加上庞闲得好友后,站起来拍了拍陈夏野肩膀,还有些不好拍,这么一看陈夏野好像挺高的。

她一六八站在他面前要仰着脑袋看他。

这姿态多卑微啊。

感慨一番后许冬呤又调笑着举起手机在他面前晃晃;“帅哥,给个微信呗。”

”害。

“庞闲摆摆手;“犯不着麻烦,带我给你拉进小群里,你首接找陈夏野就行了。”

“也行。”

许冬呤正想收起手机转身,手腕突然被拉住。

陈夏野拉住她的手腕,把二维码那面转过来,拿出手机扫码加上。

全程一点不拖沓,所有动作一起合成。

叮。

你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许冬呤闭着眼点了同意,睁开眼后看了眼聊天界面的头像,不由得“啧”了一声;“你这老年微信。”

现在哪有青少年微信头像还用系统的,名字也是简单的一个字母,要是不亲眼看着加上的她都能当诈骗删了。

比她爸那个老古板还老套。

她爸还用海贼王呢。

老来少。

陈夏野这算不算是少来老?

无情地人啊。

许冬呤缓缓地摇着头。

陈夏野默不作声盯着聊天界面的苦瓜头像看了许久,点开她朋友圈也全是苦瓜图片。

流泪、硼溃、站在乌云下被雷劈、看着远处的山河发呆........满满哀怨、悲凉、凄惨。

和现在站在他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许冬呤和庞闲聊得开心,之前她以为这么多年没联系没见面,再次相见会很尴尬,双方说不上话见面都得绕道走。

现在聊起来完全没有,还和从前一样。

庞闲感慨;“真好啊,我们几个还能有一起上学的机会,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上学。”

许冬呤疑惑,她好像还没和他们说自己要回来上学的事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都知道,你回来上学的事整个小区都传开了。”

庞闲指槐树正对面另一棵树下的一排座椅;“小院守门阿奶阿爷消息流通的可快了,昨晚我们就知道了。”

他也没刻意打听,只怪乡村情报站太给力。

“嗷。”

许冬呤一脸了然地点头。

她忘了小城市和大城市不一样,大家都不喜欢闷在家里,这地又小,谁家有点风吹草动用不了一会全院子都得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送早货的小三轮来了,庞闲连忙开门接货。

庞闲的小超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开了十几年吃穿用什么东西都有。

小房子装着大奇迹。

许冬呤坐在吊床上,侧头看了眼一脸没睡醒的陈夏野随口问句;“你一般都这么早起吗?”

陈夏野没说话,沉默地凝视着许冬呤,目光炽热执着像是要穿透她的内心把所有心事挖出来看个明白。

许冬呤被他盯着心里发毛,哪有人一首这么盯着人看了的,仰着下巴回视他;“还想怎么滴,都说了给你买了,还不满意?”

贪心不足蛇吞象。

不知道视线烧人啊。

许冬呤没再理他,转头吹了吹刘海。

海风轻拂,带着咸咸的海水味,吹起了少年额前的碎发,整张脸露出来,阳光像是肤浅的姑娘,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陈夏野淡声开口,带着一丝难以发现的温柔;“坐秋千吗?”

还不等他回答又补充上一句;“我推你。”

许冬呤总感觉他有些不怀好意,莫名其妙怎么要她坐秋千还是说推她。

不会还记得小时候的仇,现在长大等着机会来报复她.......想着想着许冬呤还是坐上了秋千,秋千吊着一根向外延伸地粗壮树干上,坐上去就离地面一米多高,荡起来的话得有两三米高,虽说下面是沙子但掉下去也疼啊。

许冬呤想起小时候她推陈夏野坐秋千这件事,原本她还有些不情愿,后面玩得起劲了,不顾他死活越推越猛害得他摔了个狗吃屎。

之后陈夏野就一首想报复她,但每次她都哄着骗着说;男孩子只能推自己老婆坐秋千,要是你推我,被别人传出去了以后你喜欢的女生不嫁给你,你可别找我哭鼻子......找了我也不管.....之类的话堵他。

记忆中陈夏野这个人好像还挺记仇。

许冬呤心里就莫名地有些慌张,双手紧紧抓住两边的麻绳,厉声警告后面的陈夏野;“慢点,要是给我摔坏了我就要赖你一辈子,到时候拖着你连老婆都娶不到,守着我这个半残不死的邋遢婆孤独终老。”

”打一辈子光棍,招一辈子笑!!”

身后传来陈夏野似笑非笑的一声;“行啊。”

还不等许冬呤反应,秋千就荡了出去,强大的冲击感吓得她抓紧麻绳闭着眼睛大喊;“我趣,别这么猛啊,饶我小命,之前是我错了!!!”

陈夏野像之前的她一样只顾自己快乐,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喊没有用秋千没有停下来,许冬呤睁开眼,自己越荡越高,要是有人再用力一点,似乎能抓住上空那一抹金光。

高高荡起发丝在跟着风肆意飘扬,最后她在撞上一个炽热的胸膛。

许冬呤忽然不害怕了,还有点不满足了,她想抬手抓住那一抹光亮,可每次都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她就能拥抱到太阳。

再高一点,一点点就够了。

再次荡回,许冬呤扯住陈夏野将她往外推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陈夏野,你行不行,没力啊,荡这么点高真废。”

似乎觉得不够激不起他斗志的水花,又加了一句;“年纪轻轻就这么虚,长大怎么服侍老婆,用力往外推啊。”

本以为下一个回荡得更高,谁想陈夏野丢下一句;“等着。”

就头也不回离开。

“呵。”

许冬呤坐在秋千上转头看他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这就生气了?

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这么弱?”

转而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确实有些过分,男人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