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叹,旧梦断

佛前叹,旧梦断

作者: 一筐豆芽

言情小说连载

《佛前旧梦断》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景渊顾妄讲述了​由知名作家“一筐豆芽”创《佛前旧梦断》的主要角色为顾妄言,萧景属于古代言情,暗恋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9:2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佛前旧梦断

2026-03-03 22:39:19

我是沈唯一,沈家独女,骄纵半生。我爱顾妄言,他为我弃笔从戎,血染山河。我嫁他,

生子顾恒,以为苦尽甘来。我叫沈唯一。是沈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从我记事起,

我就活在所有人的宠爱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不知道什么叫得不到,什么叫不如意。

我爹是权倾朝野的镇国侯,手里握着大启半数兵权,常年驻守边疆,一身战功,满朝文武,

无人不敬。我娘是名门嫡女,温柔貌美,性子软,却唯独在护着我这件事上,半点不肯退让。

我还有一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舅舅,他见了我,都会笑着揉我的头,

说我是整个皇宫最金贵的小丫头。整个京城,没有人敢惹我。世家公子见了我,要么绕道走,

要么堆着一脸讨好的笑。丫鬟下人不敢违逆我半句,就连宫里的贵妃娘娘,

见了我也要让我三分。我刁蛮、任性、骄纵、跋扈,想要的东西必须拿到手,看不顺眼的人,

我就敢当面甩脸色。我想要天上的月亮,我爹娘都恨不得搭梯子去摘。所有人都惯着我。

不是因为我值得,是因为沈家,惹不起。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肆意妄为地活下去,

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直到十五岁那年,

我爹娘做了一个让全京城都震惊的决定——送我进国子监。国子监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启开国百年,只收皇室宗亲、王公世子的最高学府,是天下读书人心中最神圣的地方,

千百年里,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踏进去半步。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可我爹娘偏要破这个例。他们说,沈家的女儿不能一辈子只会胡闹,要知书达理,

要品行端正,不能输给顾家的子女。顾家是书香世家,与沈家旗鼓相当,祖上出过三位丞相,

子女个个温文尔雅,是京中人人称赞的名门。我爹娘嘴上不说,我却听得出来,

他们是怕我将来嫁不出去,怕我一身骄气,毁了自己。为了让我进去,我爹娘亲自入宫,

求了我皇帝舅舅。一道圣旨下来,我沈唯一,成了大启第一个进入国子监读书的女子。

消息传开,满朝哗然,却没有一个人敢反对。谁都知道,镇国侯手握重兵,

皇帝又对我百般纵容,谁敢多嘴。我对读书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去国子监,

不过是换个地方玩耍、胡闹、耍大小姐脾气。我带了满满一匣子的点心、蜜饯、小玩意儿,

打算在课堂上吃吃喝喝,困了就睡,醒了就闹。我甚至想好了,谁敢管我,我就哭着回家,

让我爹把他罢官。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在那方窗明几净的学堂里,

我遇见了那个让我爱了一生、痛了一生、遗憾了一生的人。顾妄言。他是那一年的金科状元,

是圣上亲封的国子监最年轻的夫子。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讲堂中央,

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青竹,眉眼清俊温润,连阳光落在他身上,都变得格外温柔。

他生得真好看。是那种干干净净、不染尘俗的好看。我活了十五年,

见过的公子少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只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就让我心跳突然乱了节拍。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块刚咬了一口的桂花糕,

一时间竟忘了进门,忘了呼吸,忘了我是谁。我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

我想靠近他。可这位长得最好看的夫子,却是整个京城,第一个敢教训我的人。入学第一天,

我就在课堂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磕在桌子上。讲堂上清淡的声音忽然停下,

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沈唯一。”我猛地惊醒,抬头看他,心里还带着被吵醒的火气。

换做别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早就哭着跑回家,让我爹把人罢官。

可看着顾妄言那双清浅如月光的眼睛,我心里的火气,莫名就熄了。“上课不可嗜睡。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国子监,不是你侯府的后花园。

”周围的世子皇子们全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他们都以为我会当场发作,

会闹得天翻地覆,会把国子监掀了。可我没有。我只是红着脸,低下头,

很小声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无法无天的沈唯一,

居然会乖乖听一个夫子的话。从那天起,我便成了国子监里最特殊的存在。

别的夫子对我百般纵容,生怕惹我不快,我上课睡觉,他们假装看不见;我偷吃点心,

他们转过头去;我与其他公子打闹,他们只当没听见。唯有顾妄言,对我一视同仁。

我偷懒不写课业,他就罚我抄书十遍;我与其他公子打闹,

他就罚我站在角落;我上课偷吃点心,他会用戒尺轻轻敲我的桌面,提醒我守规矩。

他从不因为我的身份退让半分,也从不因为我的刁蛮苛责半分。而我,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我开始偷偷关注他。他读书的样子,写字的样子,低头批改课业的样子,轻声讲课的样子,

全都被我一一记在心里。我喜欢看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喜欢听他说话时清润的声音,

更喜欢他在教训我之后,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喜欢顾妄言。这个念头,

在我心里疯长,成了我最深、最不敢说出口的秘密。我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

他是清冷自持的状元夫子。我骄纵顽劣,他温文尔雅。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他。

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我开始试着收敛脾气,试着安静听课,试着不再随意胡闹。

我不再一上课就打瞌睡,不再一不顺心就发脾气,不再把国子监闹得鸡飞狗跳。

整个国子监的人都觉得,侯府小姐转了性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改变,

都只是为了他。国子监的日子,因为顾妄言,变得格外有趣。我不再想着逃课胡闹,

反而每天都盼着天亮,盼着早早去学堂,看见那个身着月白长衫的身影。只要能看见他,

我这一整天,都是甜的。可我骨子里的骄纵,终究是改不了。那一日,顾妄言讲《诗经》,

满堂寂静,只有他清淡的声音。我听得百无聊赖,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我左右瞄了一眼,见没人注意,悄悄从袖袋里摸出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

那是府里厨子特意为我做的,香甜软糯,是我最爱的口味。我刚咬下一小口,

甜香在嘴里散开,讲堂上的声音便停了。“沈唯一。”我手一抖,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硬着头皮抬头,撞进顾妄言那双浅如月光的眼眸里。

他眉尖微蹙,带着一丝无奈:“上课期间,不许吃东西。”我抿着唇,心里不服气,

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撒娇:“夫子,我饿了嘛,就吃一小口,不会打扰别人的。

”我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侯府小姐的娇憨。长这么大,我从未对谁这般低声下气过。

顾妄言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再罚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都知道,顾夫子治学严谨,从不徇私,可偏偏对我,

总是一次次破例。我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一罐蜜。我知道,这是他独独给我的纵容。

一下课,我哪里还坐得住,脚底抹油一般,偷偷溜出了国子监。读书哪有吃东西重要,

吃东西哪有投喂顾妄言重要。我带着下人,在京城的集市上横冲直撞,见什么买什么。

葫芦、栩栩如生的糖画、香甜的杏仁酥、蜜渍的青梅、还有西域商人带来的葡萄干、无花果,

凡是我觉得好吃的、稀奇的,全都打包带走。我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兴冲冲地冲回国子监。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都送给顾妄言。

学堂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顾妄言正坐在案前整理书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安静得像一幅绝世画卷。我轻手轻脚走过去,

把一堆吃食“咚”地放在他桌案上。“夫子!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顾妄言抬眸,

看着桌上五花八门、堆成小山的零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又逃课。”“我这不是逃课,

是特意出去给你买吃的!”我理直气壮,拆开一包玫瑰凉糕,捏起一块,伸手就往他嘴边送,

“你尝尝,这个可甜了,是京城最好吃的点心。”他偏头躲开,语气坚定:“我不吃这些。

身为夫子,当以身作则。”“我不管!”我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身前,

鼻尖都快碰到他的衣襟,“我买都买了,你必须吃。整个京城,我只给你一个人买,

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我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顾妄言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悄悄红了。他素来清冷自持,从未与女子这般近距离接触,

更何况是我这样骄纵又直白的女子。我看准时机,趁他失神的瞬间,

把那块玫瑰凉糕轻轻塞进他嘴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唇角,触感微凉柔软,

我像触电一般缩回手,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顾妄言僵在原地,慢慢咀嚼着嘴里的凉糕,

清甜的玫瑰香气在舌尖散开。他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太甜了。

”“甜才好吃啊!”我立刻又捏起一颗蜜渍青梅,递到他嘴边,“那你吃这个,酸酸的,

解腻。”这一次,他没有再躲。我一颗一颗喂,他一颗一颗吃。清贵自持的状元夫子,

被我这个刁蛮小丫头堵得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任由我胡闹。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看着他无奈又温柔的眼神,心里甜得快要化开。“夫子,好不好吃?”我小声问,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他抬眸,目光落在我脸上,很深,很静,像是藏着万千情绪。许久,

他才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欢喜了整整一天。

从那以后,逃课买零食投喂顾妄言,成了我在国子监最常做的事。我会偷偷溜出去,

买刚出炉的烤红薯,揣在怀里,跑到他面前,

递给他还冒着热气的红薯;我会买五颜六色的糖画,非要他拿着,

说这样好看;我甚至会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零食,逼着他尝一口,看着他皱眉的样子,

笑得前仰后合。他嘴上总是说着“胡闹”“不可”“下不为例”,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我,

更没有把我送的东西扔掉。整个国子监的人都看出来了,侯府小姐沈唯一,

对顾夫子情根深种。而顾夫子,对这位骄纵的小姐,也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说破。我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他对我的纵容,

是他藏在心底的温柔。就在我满心满眼都是顾妄言的时候,有一个人,

始终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注视着我。当朝太子,萧景渊。他是皇帝舅舅的长子,

是未来的储君,身份尊贵,温文尔雅。从小,他便跟在我身后,我闯祸,

他替我收拾烂摊子;我想要什么,他千方百计为我寻来;我受了一点委屈,

他便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我。整个京城都知道,太子萧景渊,心悦镇国侯府大小姐沈唯一。

可我眼里,从来只有顾妄言。我对萧景渊,始终是敷衍的态度,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他烦,

嫌他碍眼。可他从来都不生气,依旧日复一日地对我好,默默守护在我身边。那日,

我又如常抱着一堆零食,去找顾妄言投喂。刚走到案前,萧景渊便缓步走了过来。

他身着明黄色太子锦袍,面容俊朗,笑容温和,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唯一,你又来给顾夫子送吃食?”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我头也不抬,

忙着拆零食的包装,随口应道:“嗯。”萧景渊的目光,从我的身上,

缓缓移到顾妄言的脸上。他看得很清楚,我看向顾妄言的眼神,是满心的欢喜与爱慕,

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他心里酸涩,却又无可奈何。他喜欢我,爱入骨髓,可我心里,

装着别人。萧景渊忽然转身,对身后的内侍吩咐道:“回去把本太子库房里,

那套上等的湖笔徽墨、雨前龙井,还有御膳房新做的滋补糕饼,全都取来,送给顾夫子。

”我愣住了,手里的零食差点掉在地上。顾妄言也微微蹙眉,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臣不敢当,万万不可。”“有何不可。”萧景渊笑得坦荡,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夫子才高八斗,治学严谨,把唯一教得越来越好,本太子心中感激,些许薄礼,

不足挂齿。”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听得心如明镜。他不是欣赏顾妄言,他是因为我。

因为我喜欢顾妄言,因为我在意顾妄言,所以他便对顾妄言百般示好,百般关照。

他用这样的方式,宣示着对我的在意,也用这样的方式,默默守护着我。当天下午,

太子的内侍便抬着一堆堆的赏赐,走进了国子监。顶级的文房四宝,珍稀的茶叶,

精致的宫廷点心,还有上好的人参滋补品,堆得顾妄言的案头都快放不下了。

学堂里瞬间炸开了锅,世子皇子们纷纷议论,都说太子殿下爱才,顾夫子福气深厚。

只有我们三个人,心知肚明。顾妄言看着那一堆堆的赏赐,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等到周围无人之时,他才轻声对我说:“沈唯一,太子待你,情意深重。”我心口一紧,

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我知道。可我心里,只有你。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

就只有你。”我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没有半分遮掩。我怕他不懂,怕他误会,

怕他因为太子的存在,而疏远我。顾妄言的眸色微微一动,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回应我的心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继续整理书卷。可我看得出来,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从那天起,萧景渊往国子监跑得更勤了。他不怎么与我说话,

却总是找各种理由,给顾妄言送东西。今日送珍稀书籍,明日送名贵字画,后日送滋补汤药,

全都是世间顶尖的好物。旁人都赞太子仁厚,爱才如命,只有我知道,他所有的付出,

都只是为了我。有一次,我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强行喂给顾妄言,恰好被萧景渊撞见。

他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我们,没有上前打扰,眼神里满是落寞与酸涩。

我看着他孤单离去的背影,心里微微一涩。萧景渊很好,真的很好。他温柔、体贴、尊贵,

是天下女子都想嫁的良人。可感情这件事,从来都没有道理可讲。我先遇见了顾妄言,

先把自己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便再也容不下别人。那日夜里,

顾妄言再次对我说:“太子是良人,你该珍惜。”我立刻摇头,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不要什么良人,我只要你。顾妄言,你告诉我,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我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一个答案。他看着我,许久许久,

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温柔。“别闹,

好好读书。”他没有正面回答,可我却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他是喜欢我的。

只是他身份是夫子,我是侯府千金,礼教规矩,身份悬殊,让他不能说,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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